一個被綠了的故事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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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哥們的神推理。

兩年前,我有一個哥們找了一個女朋友,比我好的是,他們就是本校。

平時看他們恩恩愛愛廣撒狗糧,我總是有一種把他刪了的沖動。

可是忽然有一天他告訴我說,他分手了。

我當時很奇怪,因為前一天他還對我說他和他女友出去開房了,第二天就對我說他分了,這著實讓我有點摸不著頭腦。 我就問他,為啥分了,昨天還不是好好的嗎。

他和我說,他被綠了。

當時我整個人就懵逼了,我說你被綠了還去開房???? 他嘆了口氣,給我說了一下事情的來龍去脈。

女朋友是開學后不久交上的,他那時候剛進入了一個社團,在后來的社團活動中看上了一個女生,于是他馬上展開了猛烈的攻勢。

由于他的條件也不差,長得還有點小帥,于是他們兩個就在一起了。

那是他第一次談戀愛,在確定關系的那天,他給我看了她的照片,女生長得很甜美。我那時候雖然在畫圖,可還是被這把狗糧給擾亂了心思。他拍了拍我的肩膀說,小伙子你要好好努力呀。我被他拍肩膀的那只手一抖,差點畫歪一條線,如果真畫歪了的話,我想我一定會手撕他的。 接下來的幾個月時間,他都一直在朋友圈秀恩愛。可是某一天他卻不秀了,而他的疑心也是從那天起的。

有一天我哥們給她打電話,那時候宿舍已經熄燈了,我哥們和她聊了一下以后說過幾天星期天的時候出去玩,她說不了,她已經約好了閨蜜一起去逛街。他那時候雖然感覺有點不對,可是也還沒有多想,于是對她說,早點睡。她回答說,現在就在床上,沒什么事她就掛了。

于是電話就掛了。可我哥們回頭一想,覺得這句話有問題。倒不是說這句話說得不對,而是她在說這句話的時候,我哥們聽到了微弱的風聲,這證明她是在陽臺上接的這個電話,而不是她所說的床上。

我哥們掛完電話后第一個想法就是:她為什么要說謊?

接著他又想,以前也不是沒有出現過他約她出去玩剛好她閨蜜提前約了的情況,可往往這個時候都是他過去和她閨蜜解釋一下就清楚了,所以很少有約不到的可能,再結合她之前明明在陽臺上卻說是在床上,我哥們的腦海中突然蹦出了一個想法:難道我被綠了?

剛剛想到這種情況的時候,他本能的否認了這個可能。可是猛的一下子,我哥們記起來她用的移動卡。

為什么移動卡有問題呢,因為在他們學校,移動的網覆蓋效率很差,在寢室內移動的手機往往半天都收不到別人給你發來的一條微信,而陽臺和寢室內,一門之隔,就像是兩個世界。所以一般她在寢室內都是用移動的網卡和他聊天(為什么寢室內移動網卡很流暢也是他們學校的一個玄學問題)。

而這時候已經熄燈了,所以網卡是用不了了,因為電腦沒電。而這時候除了陽臺,沒有其他地方能夠讓她上網,而結合前面的風聲,這個推論基本是無誤的。而這個時間點能讓她待在陽臺上,那么說明這個人與她的關系十分的親密。

父母?她一般很少和父母聊天。

閨蜜?寢室內比陽臺上要舒服多了。 男朋友?我不是在和她打電話嗎。

再結合那句“沒什么事我就掛了”,說明那個人在她心里的重要程度是要超過我哥們的。可是這個人除了父母,還能是誰? 想到這里,我哥們在陽臺上抽了三根煙。

后來他突然發現,不知道為什么,他給她發微信的時候,她總是要等半天才回,而且語氣也是不冷不淡。以前的“嗯嗯”,也變成了“嗯”,了解微信聊天禮儀的人都知道這兩個說法的差別有多大。

可到底是為什么?他做了個實驗。

他先是問了她下節課在哪里上課,接著沒有課的他就在教室的外面蹲點。等到上課的時候,他站在教室外面看到她坐在后面幾排的樣子玩手機,而且玩的時候臉上還掛著笑容。

這個時候,我哥們給她發了一條微信:看看窗戶外。可是幾分鐘過去了,她連頭都沒抬。

根據這個細節,我哥們開始推論了。

我哥們推論,她沒抬頭說明她沒有收到這條消息。因為一旦她看到了這條消息,她一定會不自主的抬頭。因為人在興奮狀態下會對意外的情況作出下意識的反應,而“看窗外”就是如此,可她沒有做這個下意識的動作,所以她是不知道這個情況的。可是以前在一起的時候她的微信消息推送是打開了的,如果是在玩其他的App應該可以看得到,如果能夠看得到就一定會不自主的往窗外看,可是她沒有。

我哥們接著推論,為什么她會收不到這條消息。微信的消息推送打開后,即使App關閉也能夠收到消息推送,而她收不到,說明要么她把微信卸了,要么她就在玩其他的號。

而結合前幾天她還在抱怨微信的占的內存太多,說明前者不成立,那么就一定是后者。

可是為什么一個人要有兩個微信號,而第二個微信號還聊得如此開心呢?上面是哪些人呢? 我哥們想到這里的時候,他抽完了半包煙。

第二天,他找了個借口看了下她的手機,他把她的賬號退了出來,然后在登錄遇到問題里面選了申訴找回微信密碼賬號。當時他點到這一步的時候整個人都在顫抖,他很希望他的推論錯了,在這個按鈕后面沒有一個陌生的號碼。

可惜他錯了,一個陌生的ID出現在了“選擇要找回密碼賬號”的第二排。 晴天霹靂。 他本來在這個時候就可以直接攤牌了,可是他不知道為什么還想再等等,因為她說“星期天約了閨蜜”。 這個閨蜜是誰?

到了那天下午,我哥們提前到了她宿舍樓下。幾根煙的功夫,她和她閨蜜出現在了我哥們的視野中。 確實是閨蜜,這時候他的心放下了一半,可是鬼使神差的,他又繼續往前跟著。

在到了一條岔路口的時候,她和她閨蜜分開了,而她就站在岔路口玩著手機不動。 我哥們深吸了一口氣,打開了他的后置攝像機。過了不久,來了一個陌生的男人,我哥們看到她牽住了那個男人的手。

聽到這里,我問我哥們什么感覺。他說他什么感覺也沒有,感覺就已經麻木了,他只想知道他們接下來要去什么地方。

然后,我哥們錄到那個人陌生男人的臉之后,就在他們的身后遠遠的跟著,跟著跟著,他們就來到了如家。

一男一女,來到如家還能干什么?

這時候我哥們對她閨蜜發了條微信:出來打羽毛球嗎?

她閨蜜有點意外,問:你們這么快就回來了?

我哥們本來很想說他和她根本就沒去,可是他還是只回了一個字:嗯。

那天下午,我哥們和她閨蜜打羽毛球打了很久。

一星期后,我哥們喊她出來開房。

我問我哥們為什么都被綠了還想著開房,他說以前他們開房的時候,他感覺像是上了上帝。 我說上帝是個男的。

他淡淡的說了一句,耶和華沒有性別,耶穌才有。 我說,哦。

他接著說。開房那天,他再也沒有了以前的那種感覺,只覺得無盡的空虛。我說我也這樣,這是賢者時間,不過我是五姑娘。他沒理我,又接著說。

開完后,他向她攤牌了。我哥們看著她的眼神由迷離變成錯愕,最后變成了絕望。她把頭深深的埋在了被子里面。

我哥們問她,為什么? 你說話啊。 為什么? 不喜歡我可以分。

為什么綠我? 為什么綠我? 你!他!媽!說!啊! 操!你!媽! 那

天晚上,我哥們下去結完賬就回學校宿舍了。

我說,你還給她結賬啊。他白了我一眼。

接著他問我知不知道他上她的時候什么感覺,我說不知道,問他什么感覺。

他張了張口,點了根煙,深深的抽了一口才對我說:

奸尸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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